腾云029

作者: 2014-08-12
“捞”出来的创新力

推荐人:何智新    《广州日报》专版新闻中心主任

 

推荐语:

10月的海法市,秋高气爽。笔者探访以色列理工学院时,巧遇攻读博士的中国留学生刘伟,这小伙儿正跟导师攻克帕金森新药,刘伟告诉我:“一来这儿就直接参与到项目里,导师开了好几家公司,手里的活儿干都干不完……”

 

有没有搞错,这样“不务正业”,何谈研究?在接待厅看完学校专题片才明白,这种担心是杞人忧天—该校创新力排名全球前10,诺贝尔奖得主就有3个(2名化学、1名物理学),你还有什么话好讲?《创业的国度》披露:以色列人均风险投资是欧洲的30倍,是中国的80倍,是印度的350倍……难怪他们自夸“西方需要创新,以色列拥有创新”。

 

这种创新力从何而来,一直百思不得其解,你可以说,犹太人多难兴邦,你可以说犹太人重视教育,你可以说犹太人聪明绝顶……这些都没错,但好像又都没有说到点子上,想想看,这几点咱们中国人不是都有吗?但是,温良恭俭让的儒生们没有“煲”出这种创新力,基督教堂的唱诗班也没有“哼唧”出这种创新力。

 

“这里可是鼓励老师开公司哦。”刘伟的解释,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,我忽然联想到一句粤语“捞过界”。在以色列,你会发现,这种“捞”出来的创新力比比皆是:世界上第一个微处理器、第一台胶囊相机、第一项滴灌技术,不都是这样“捞”出来的吗?

 

我忽然中意起这个“捞”字,哈!只有捞过界,才能捞世界,欲知以色列人是如何“捞世界”,且看《创业的国度》。

 

 

文章内容

 

 

“捞”出来的创新力

/Dan Senor Saul Singer / 王跃红等

 

道格·伍德刚到以色列不久,本来他是不大可能到这个国家来工作的。伍德沉着镇定、喜欢思考的行为方式,在那些大大咧咧的以色列同事中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他是从好莱坞过来的,到耶路撒冷来做一些以前从未尝试过的事情。伍德是Animation Lab出品的第一部长篇动画电影的导演,Animation Lab是以色列风险投资家艾瑞·马格利特创建的创业公司。

 

伍德曾在特纳公司、华纳兄弟电影公司和环球电影公司担任过动画创作与制作的副总。当马格利特邀请他到耶路撒冷来制作动画长片时,一开始伍德说他必须先去考察一下,看看耶路撒冷是否真的拥有创造性的团队。在以色列著名的艺术设计学院比撒列度过一段时间后,伍德确信了这一点。他说:“在那里,我见到了全部教员,同一些电视编剧进行了交谈,和电视剧作者梅厄·沙莱夫及其他一些优秀的善于讲故事的人也有过沟通。他们都很优秀,即便不能说比那些世界顶级艺术院校的人才更出色,也至少不会比那些人逊色。”

 

但是,伍德也发现了一些以色列不同寻常的地方。“这里的人们都有一种多任务的心态。我们已经和许多以色列的技术人员商量好,由他们来提供一些新的方法,改善现有的一些工作方法,以便于我们能更便捷地完成工作。之后有一次,我和比撒列学院毕业的一个艺术系学生在进行创作,这个学生看上去很有范儿—留着长发、戴着耳环、穿着短裤和拖鞋。正在这时突然出现了一个技术上的问题,我正打算打电话叫技术工人过来,那个学生却放下手头的绘画工作,开始解决问题,就好像他是一个受过训练的工程师一样。于是,我问他从哪里学到的这些,后来才知道他同时还是以色列空军的一名战斗机飞行员。艺术系学生?战斗机飞行员?在这里就好像所有的东西都碰撞到了一起—或者是结合在了一起—看你怎么看了。”

 

就像以色列技术人员拥有的其他优点一样,多任务的心态也是源于以色列国防军的培养,这并不奇怪。战斗机飞行员于瓦尔·多坦告诉我们,以色列军队对专业化有着非常明显的排斥感。“如果说多数的空军是法拉利,那么以色列空军就是一辆破旧的吉普车,里面有各种工具。在开放、笔直的公路上,法拉利肯定更胜一筹。”但是,多坦强调说,在以色列国防军里,“你每天都在越野行驶……法拉利在我们这种环境下肯定要罢工了”。

 

法拉利和吉普车战略的不同不仅仅在于数量,更在于不同的战术和思考模式,这一点从各个空军为每次任务配置的“攻击力量编队”的不同上便可见一斑。在美国,一个攻击编队是一系列的飞机,他们的最终目标就是向目标地区投放炸弹。

 


美国空军完成一项任务最典型的做法,就是各种专业飞机的4轮攻击波:第一波攻击是战斗巡航机,目的是清除敌机,开辟通道;第二波攻击主要是摧毁敌人能发射导弹的防空设施;第三波攻击由电子战机和坦克组成;最后一波才是轰炸机,装载了炸弹的飞机,由近距离空中支援战机护驾,“确保无任何状况。”多坦解释说。

 

“这样的攻击几乎势不可当,同时也非常协调。”多坦如此评价美国空军系统,“这对运筹安排要求非常高,你必须按时让坦克到达正确的位置,它们要和电子机配合,只要有一个家伙耽误了几秒,一切就都搞砸了。以色列空军不可能实现这样的安排,即便它拥有这些资源,那也只不过是一团乱麻罢了。我们的纪律性还不够。”

 

 



在以色列军队里,几乎所有的飞机都是全能的。“无论什么任务,只要投入战斗,肯定都要带上空对空导弹。”多坦说,“可能你要到黎巴嫩南部去打击某个目标,几乎不会遇到另一架飞机。如果真的遇到了,空军基地距离那里也只不过两分钟的飞行时间,战友们可以过去支援你。事实上,从来没有哪架飞机未携带空对空导弹就进入敌方领域。”

类似的情况还有,几乎每架以色列空军的飞机都有自己的机载电子作战系统。与美国空军不同的是,在这些飞机上并没有让敌军雷达瘫痪的特殊装置。“你要自己想办法。也许不是每次都有效,却非常灵活。”最后,一个典型的以色列攻击力量编队,其中90% 的飞机都携带有炸弹,它们都分配有自己的打击目标,而美国的攻击力量编队只有最后一波轰炸机装载有炸弹。

 

在以色列,每个飞行员不仅要了解自己的目标,还要清楚其他人的攻击目标。“比如,如果一架飞机遭到了袭击,两架飞机分开来或去营救被击落的飞行员,或者加入到空对空的战斗中……那么另外的飞行员就必须将这些飞机的任务接过来。这是你应该做的,事实上,这是很正常的啦。大约有一半的时候你执行的任务原本是安排给别人的……”

 

以色列和美国体制的不同在两国举行联合演习时体现得更加明显。在一次军事演习中,多坦惊讶地发现美军飞行员都有一张“跳舞卡”,用图表列出每个飞行员在飞行过程中分配的动作。“我们看到那个之后就说,这是什么鬼东西啊?有多少次你能猜到别人要做什么?”对于多坦这个现在正在经营一家金融管理公司的人来说,美式体系就好像金融市场上交易日的一句谚语:“无论市场如何,我都买进。”

 

以色列人对技术混搭的爱好远非好奇所致;这是一种文化的印记,就是以色列富有创新性的核心所在。这是多学科背景的产物,正是以色列人常常将军事技能与民事应用结合起来所获得的。但是,这也是一种思考方式,想出了极富创造性的办法,并使得新产业以及技术方面“破坏性”的进步成为可能。这是一种自由思考的方式,在自由度不大或文化层面更严肃的社会之中是难以想象的。

 

节选自《创业的国度》第十二章《国家使命》

中信出版社201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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